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聶夷中的詩詞_聶夷中的詩詞翻譯_聶夷中的詩詞賞析

發布時間:2019-05-02     瀏覽次數:0
“花下一禾生,去之為惡草?!甭櫼闹小豆蛹摇吩姆g與賞析

【原文】

  種花滿西園,花發青樓道。

  花下一禾生,去之為惡草。


【譯文】

  公子家的花種滿了整個花園,花開了,遮住了花園的路。一棵禾苗在花兒旁邊生長出來。公子以為禾苗是惡草,便順手將禾苗拔掉了。


【賞析一】

  《公子家》是唐代詩人聶夷中的詩作。此詩描寫了一個封建貴族公子拔禾的細小動作,充分暴露了貴族子弟的寄生蟲本質。他們根本就不懂得種莊稼的艱難,更不知道什么是莊稼什么是惡草,可他們卻天天要揮霍農民的勞動果實,深刻地反映了社會的嚴重不平等。


【賞析二】

  這首詩題為“公子家”,描寫的是富貴之家發生的一件小事,充分揭示了封建紈绔子弟不知五谷為何物,不知稼穡艱難的寄生蟲本質。

  晚唐時代,統治階級不思進取、享樂腐化成風,貴族子弟這一群體大多子承父業,成為社會最無能、腐朽的一族:他們要么驕縱成性,胸無點墨;要么四體不勤,不問稼穡之艱難。聶夷中這首詩辛辣地諷刺了這些腦滿腸肥、耳目歡愉的公子哥兒們。詩人在揭露他們無能腐朽的本質時,也寄寓了自己對善惡不分,是非顛倒,賢愚不辨的社會現狀的極大憤慨,讓人真實地領略到當時社會令人痛心疾首的一面。


【賞析三】

  花下一禾生,去之為惡草。

  這兩句是說,豪門貴族子弟,平日過著窮奢極欲的生活,不辨禾苗與雜草,看見花叢下長著一株禾苗,他認定是惡草,伸手拔下,扔到一旁。詩句對四肢不勤、五禾不分的封建社會寄生蟲,作了深刻的揭露和諷刺。立意新奇,頗具典型意義。


【賞析四】

  詩人喜歡采用短篇五言古詩和樂府的形式,以質直的語言、白描的手法,寥寥幾筆,將觸目驚心的社會現象暴露在人們眼前,冷峭有力。像“醫得眼前瘡,剜卻心頭肉”(《詠田家》)這樣的詩句,已成為家喻戶曉的格言。


【賞析五】

  聶夷中(837——?),唐代詩人。出身貧寒,備嘗艱辛。咸通十二年(871)中進士。由于時局動亂,他在長安滯留很久,才補得華陰尉。到任時,除琴書外,身無余物。聶夷中的詩作,風格平易而內容深刻,在晚唐靡麗的詩風中獨樹一幟。如《公子行二首》、《公子家》諷刺貴族公子的驕奢淫逸,《田家》、《詠田家》譴責封建賦役對勞動人民的慘重剝削,《雜怨二首》表現連年戰亂造成人們家庭離散的痛苦,寫來都情真意切,感人肺腑?!短撇抛觽鳌分^其“傷俗閔時”、“警省之辭,裨補政治”。

“我愿君王心,化作光明燭?!甭櫼闹小对佁锛摇吩姆g與賞析

【原文】

  二月賣新絲,五月糶新谷。

  醫得眼前瘡,剜卻心頭肉。

  我愿君王心,化作光明燭。

  不照綺羅筵,只照逃亡屋。


【譯文】

  二月里蠶兒剛剛出子,就早早的賣掉了一年的新絲,

  五月里秧苗還在地里,又早早的賣去了一年的新谷。

  只顧醫治眼下的毒瘡,也只有剜去自己心上的肉。

  我但愿君王的心啊,能夠變成一支光明的蠟燭。

  不要再去照亮那穿著綾羅綢緞的富貴人家的筵席,

  而只是來照看照看這無衣無食的逃亡莊戶的茅屋。


【賞析一】

  這首詩之所以向為人們所傳誦,除了它真實而帶有高度概括性地再現了封建社會的黑暗現實、反映了農民的痛苦生活、具有高度的思想性之外,還在于它有高超的表現技巧。

  首先,形象的比喻,高度的概括,使得詩歌的容量更為廣闊。對農民被迫借取高利貸及其更慘痛的后果,詩人并未明白道出,而是用“剜卻心頭肉”以“醫得眼前瘡”來比喻之。剜肉補瘡,并非根本的療毒之策,它只會造成更加嚴重的新局面。這樣以剜肉補瘡來比喻農民以借高利貸濟燃眉之急,是再形象不過了,也是再具有高度概括力不過的了。這個比喻,一方面使詩歌的形象具備了可感性,另一方面也深刻地揭示了問題的本質,使有限的形式容納了無限廣闊深厚的社會內容。

  其次,鮮明的對比手法的運用,把封建社會中貧富懸殊的階級差別給歷歷如繪的描寫出來了。“不照綺羅筵,只照逃亡屋”,本是對“君王”的希冀之語,但其中卻包含了雙重對比的意味。從“君王”的角度來說,恩澤不均,只顧富室,不恤貧苦,這一對比,就把“君王”的階級立場給鮮明地展示在讀者面前;從社會現實的角度來看,一邊是權貴豪門華麗的衣著,豐盛的筵宴,一邊卻是無衣無食,貧困破產,逃亡在外。這一對比,就把地主富室用高利貸剝削農民的嚴重惡果給突現出來了。如此形象的對比,也把作者鮮明的愛憎之情給烘托得淋漓盡致。

  此外,這首詩的語言頗質樸通俗,感情也很真誠感人,充分顯示了聶夷中駕馭語言、節制感情的功力。


【賞析二】

  《詠田家》是聶夷中的代表作,也是晚唐詩歌創作中的藝術佳品。詩中運用形象生動的比喻和鮮明對比的表現手法,憤怒地控訴了形形色色的高利貸給唐末農民所帶來的深重苦難,表達了詩人對廣大農民的深厚同情。此詩問世后,深受唐末統治者重視。據《資治通鑒》卷載,宰相馮道向后唐皇帝李嗣源述說農民痛苦之時,就在朝堂上誦讀了這首詩。


【賞析三】

  詩的前四句為第一層,主要描寫殘酷的高利貸剝削給廣大農民所帶來的剜心割肉般的痛楚。“二月賣新絲,五月糶新谷”,寫出了農民在青黃不接之時被迫借貸的悲慘境地。二月還未著手養蠶,五月稻子尚處青苗期,然而,貧苦的農民迫于生計,為濟燃眉之急,竟不得不以未來的新絲、新谷作抵押,借上“驢打滾”的高利貸。“二”、“五”月極言時間之早,這么早就背上閻王債,足以說明農民已到了山窮水盡、骨枯髓干的地步。“賣”、“糶”狀其只出不入,深刻反映了農民的辛酸血淚和無比痛苦。“醫得眼前瘡,剜卻心頭肉”兩句,運用比喻的手法,形象地揭示出高利貸吮血噬骨的殘酷剝削本質。剜卻性命攸關的“心頭肉”以療眼前毒瘡,是迫不得已,其后果更是不堪想象。舊傷未愈添新傷,窮困伴著死亡行,這就是對當時廣大農民瀕臨絕境的高度概括和生動寫照。

  詩的后四句為第二層,主要是直抒胸臆,盡吐胸中塊壘,表達詩人對解決正在激化中的社會矛盾的希望和設想,深寄對“君主”的譏刺之意。詩人把解決矛盾的希望寄托在“君王”身上,這反映出作者存在一定的時代和階級的局限性,但是,也從另一個側面深刻地揭露了封建社會最高統治者“君王”所代表的個人利益。“君王”之“燭”只照地主豪紳,權貴達官,而其光不可射及逃亡的農舍,這就含蓄而尖銳地譏刺了“君王”的不恤黎庶,使讀者能夠透過黑暗的社會現實,思味出那激化社會矛盾的真正罪手。


【賞析四】

  聶夷中(837—約884)唐代詩人。字坦之,河東(今山西省永濟縣)人,一作河南(今河南省洛陽市)人。出身貧寒。公元871年(咸通十二年)登進士第。久滯長安,后授華陰縣尉,仕途頗不得意。不知所終。其詩多為五言,尤工樂府,內容充實,多反映農民的痛苦生活,揭露封建統治者的淫奢,語言質樸無華,深切動人?!度圃姟蜂洿嫫湓娙嗍?。


【賞析五】

  《詠田家》是唐代詩人聶夷中的作品。全詩八句四十字,詩中運用比喻和對比的手法,展示了唐末農民遭受的嚴重剝削,表達了作者對廣大農民的深厚同情。

“二月賣新絲,五月糶新谷?!甭櫼闹小秱锛摇吩姆g與賞析

【原文】

  二月賣新絲,五月糶新谷。

  醫得眼前瘡,剜卻心頭肉。

  我愿君王心,化作光明燭。

  不照綺羅筵,只照逃亡屋。


【譯文】

  二月里蠶兒剛剛出子,就早早的賣掉了一年的新絲,

  五月里秧苗還在地里,又早早的賣去了一年的新谷。

  只顧醫治眼下的毒瘡,也只有剜去自己心上的肉。

  我但愿君王的心啊,能夠變成一支光明的蠟燭。

  不要再去照亮那穿著綾羅綢緞的富貴人家的筵席,

  而只是來照看照看這無衣無食的逃亡莊戶的茅屋。


【賞析一】

  《詠田家》是聶夷中的代表作,也是晚唐詩歌創作中的藝術佳品。詩中運用形象生動的比喻和鮮明對比的表現手法,憤怒地控訴了形形色色的高利貸給唐末農民所帶來的深重苦難,表達了詩人對廣大農民的深厚同情。

  此詩問世后,深受唐末統治者重視。據《資治通鑒》卷載,宰相馮道向后唐皇帝李嗣源述說農民痛苦之時,就在朝堂上誦讀了這首詩。


【賞析二】

  詩人生動形象地陳述了賦斂之毒,深切同情農民的痛苦。言辭委婉圓轉,如泣如訴;將矛頭直指最高統治者,代處水深火熱中的農民大聲疾呼。

  《傷田家》是唐代詩人聶夷中的作品。全詩八句四十字,詩中運用比喻和對比的手法,展示了唐末農民遭受的嚴重剝削,表達了作者對廣大農民的深厚同情。


【賞析三】

  唐末廣大農村破產,農民遭受的剝削更加慘重,至于顛沛流離,無以生存。在這樣的嚴酷背景上,產生了可與李紳《憫農》二首前后輝映的聶夷中《傷田家》。有人甚至將此詩與柳宗元《捕蛇者說》并論,以為“言簡意足,可匹柳文”(《唐詩別裁集》)。

  開篇就揭露封建社會農村一種典型“怪”事:二月蠶種始生,五月秧苗始插,哪有絲賣?哪有谷糶(出賣糧食)?居然“二月賣新絲,五月糶新谷”。這乃是“賣青”──將尚未產出的農產品預先賤價抵押。正用血汗喂養、栽培的東西,是一年衣食,是心頭肉呵,但被挖去了。兩言賣“新”,令人悲酸。賣青是迫于生計,而首先是迫于賦斂。一本將“父耕原上田,子劚山下荒。六月禾未秀,官家已修倉”四句與此詩合并,就透露出個中消息。這使人聯想到民謠:“新禾不入箱,新麥不登場。殆及八九月,狗吠空垣墻。”(《高宗永淳中童謠》)明年衣食將何如,已在不言之中。緊接二句用一個形象比喻:“醫得眼前瘡,剜卻心頭肉。”它通俗、平易、恰切。“眼前瘡”固然比喻眼前急難,“心頭肉”固然比喻絲谷等農家命根,但這比喻所取得的驚人效果決非“顧得眼前顧不了將來”的概念化表述能及萬一。“挖肉補瘡”,這是何等慘痛的形象!唯其能入骨三分地揭示那血淋淋的現實,叫人一讀就銘刻在心,永志不忘。誠然,挖肉補瘡,自古未聞,但如此寫來最能盡情,既深刻又典型,因而成為千古傳誦的名句。

  “我愿君王心”以下是詩人陳情,表達改良現實的愿望,頗合新樂府倡導者提出的“惟歌生民病,愿得天子知”(白居易《寄唐生》)的精神。這里寄希望于君主開明固然有其歷史局限性,但作者用意主要是諷刺與譎諫。“我愿君王心,化為光明燭”,即委婉指出當時君王之心還不是“光明燭”;望其“不照綺羅筵,只照逃亡屋”,即客觀反映其一向只代表豪富的利益而不恤民病,不滿之意見于言外,妙在運用反筆揭示皇帝昏聵,世道不公。“綺羅筵”與“逃亡屋”構成鮮明對比,反映出兩極分化的尖銳階級對立的社會現實,增強了批判性。它形象地暗示出農家賣青破產的原因,又由“逃亡”二字點出其結果必然是:“殫其地之出,竭其廬之入,呼號而轉徙,饑渴而頓踣”,“非死而徙爾”(《捕蛇者說》),充滿作者對田家的同情,可謂“言簡意足”。

  胡震亨論唐詩,認為聶夷中等人“洗剝到極凈極省,不覺自成一體”,而“夷中詩尤關教化”(《唐音癸簽》),從此詩即可看出。其所以如此,與語言的樸素凝煉同取材造境的典型都是分不開的。


【賞析四】

  這首詩之所以向為人們所傳誦,除了它真實而帶有高度概括性地再現了封建社會的黑暗現實、反映了農民的痛苦生活、具有高度的思想性之外,還在于它有高超的表現技巧。

  首先,形象的比喻,高度的概括,使得詩歌的容量更為廣闊。對農民被迫借取高利貸及其更慘痛的后果,詩人并未明白道出,而是用“剜卻心頭肉”以“醫得眼前瘡”來比喻之。剜肉補瘡,并非根本的療毒之策,它只會造成更加嚴重的新局面。這樣以剜肉補瘡來比喻農民以借高利貸濟燃眉之急,是再形象不過了,也是再具有高度概括力不過的了。這個比喻,一方面使詩歌的形象具備了可感性,另一方面也深刻地揭示了問題的本質,使有限的形式容納了無限廣闊深厚的社會內容。

  其次,鮮明的對比手法的運用,把封建社會中貧富懸殊的階級差別給歷歷如繪的描寫出來了。“不照綺羅筵,只照逃亡屋”,本是對“君王”的希冀之語,但其中卻包含了雙重對比的意味。從“君王”的角度來說,恩澤不均,只顧富室,不恤貧苦,這一對比,就把“君王”的階級立場給鮮明地展示在讀者面前;從社會現實的角度來看,一邊是權貴豪門華麗的衣著,豐盛的筵宴,一邊卻是無衣無食,貧困破產,逃亡在外。這一對比,就把地主富室用高利貸剝削農民的嚴重惡果給突現出來了。如此形象的對比,也把作者鮮明的愛憎之情給烘托得淋漓盡致。

  此外,這首詩的語言頗質樸通俗,感情也很真誠感人,充分顯示了聶夷中駕馭語言、節制感情的功力。


【賞析五】

  詩的前四句為第一層,主要描寫殘酷的高利貸剝削給廣大農民所帶來的剜心割肉般的痛楚。“二月賣新絲,五月糶新谷”,寫出了農民在青黃不接之時被迫借貸的悲慘境地。二月還未著手養蠶,五月稻子尚處青苗期,然而,貧苦的農民迫于生計,為濟燃眉之急,竟不得不以未來的新絲、新谷作抵押,借上“驢打滾”的高利貸。“二”、“五”月極言時間之早,這么早就背上閻王債,足以說明農民已到了山窮水盡、骨枯髓干的地步。“賣”、“糶”狀其只出不入,深刻反映了農民的辛酸血淚和無比痛苦。“醫得眼前瘡,剜卻心頭肉”兩句,運用比喻的手法,形象地揭示出高利貸吮血噬骨的殘酷剝削本質。剜卻性命攸關的“心頭肉”以療眼前毒瘡,是迫不得已,其后果更是不堪想象。舊傷未愈添新傷,窮困伴著死亡行,這就是對當時廣大農民瀕臨絕境的高度概括和生動寫照。

  詩的后四句為第二層,主要是直抒胸臆,盡吐胸中塊壘,表達詩人對解決正在激化中的社會矛盾的希望和設想,深寄對“君主”的譏刺之意。詩人把解決矛盾的希望寄托在“君王”身上,這反映出作者存在一定的時代和階級的局限性,但是,也從另一個側面深刻地揭露了封建社會最高統治者“君王”所代表的個人利益。“君王”之“燭”只照地主豪紳,權貴達官,而其光不可射及逃亡的農舍,這就含蓄而尖銳地譏刺了“君王”的不恤黎庶,使讀者能夠透過黑暗的社會現實,思味出那激化社會矛盾的真正罪手。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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